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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有一天我會學會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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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F-Note 11.5 就算你不想,未來還是建築在過去之上的啊

   
以下,字非常非常的多... 呃...
請就先不要想這和NF有啥干係、當成單純一篇故事來看吧(鞠躬)
  
* 文中的地名 『橋港』、『雙子溪』都是sims3遊戲裡的都市名。
    
*************************************************************************************
    
    
   
沒有人想得到克蘭茲集團可以在這短短的幾年之間東山再起,
而且這還已經是它第二次的復活了。
      
德蒙.克蘭茲在三十五年前接手這個老舊不堪的旅館企業時,
也是在幾年之間稱霸了整個橋港,從旅館、酒吧、舞廳,
所有高級與奢華匯集的俱樂部都是屬於克蘭茲集團的領土。
但是這副燦爛的光景就如曇花一現,
十年之後,這個驕傲的國王就被扯下王位,
曾經大膽、果斷與機智的德蒙像是變了個人,
連續幾樁造成巨大損失的生意之後,就像是踩空了一級階梯般,
以快速又難堪的姿態跌落谷底---
名下的旅館和酒吧一塊塊地被競爭對手瓜分蠶食,還清所有債務之後
只剩下一間祖傳的宅邸和位在橋港邊陲的一間小旅館,苟延殘喘的活了下來。
   
六年前,德蒙把剩下的這一切交給年僅二十歲的葛理爾的時候,
所有人,有的是嘲笑,有的是同情,但
沒有人認為奇蹟會出現第二次。
   
所以,這一切不是上天給的奇蹟,而是我用雙手造就的事實,不是嗎?
     
       
葛理爾笑著走過籠罩在水晶燈柔和光線中的純白大理石大廳。
     
淺色的金髮往後梳起,銀白色的細框眼鏡,剪裁簡單、質料昂貴的西裝,
狹長且微微鷹勾、不算好看的鼻子破壞了原本端正的五官,
下垂的眼角應該是慵懶而和善的,
但是那雙淺灰色的瞳孔此時卻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泰迪雖然看不見,卻可以感覺得到此時老闆一定正在微笑著,
隔著手機,該是愉悅的嗓音卻帶來了陣陣寒意。
         
『.......就按照原先計畫的去做,泰迪。
那塊地已經是屬於克蘭茲集團,屬於我的,我說要拆,就是要拆。
我就算要在上面蓋公共廁所也是隨我高興,
如果明天我還看到那群喪家犬在我土地上吠個不停,
你就等著加入喪家犬的行列吧,泰迪。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異軍突起,葛理爾擁有的不只是一顆靈活的頭腦而已,
還有與其相對的狡詐與企圖心。
  
在第一年裡,他利用了大多數人對沒落家族的同情和掉以輕心,
加上能言善道、誠懇的表情,極盡卑微與哈躬屈膝,
承攬別人不願做的工作,打通和每一個人的關係。
  
第二年,葛理爾的第一家俱樂部開張了,
他熟知每一個企業主的喜好,不惜成本的投資最好的設備、餐飲還有人員,
把每個人伺候得服服貼貼、流連忘返,
他們只覺得葛理爾是個天真又愛交朋友的孩子,也很慷慨投資,
讓他開了第二家、第三家...。
  
然而,兩年之後,第四年裡,一切卻急轉直下---
開始有人因為在葛理爾的賭場裡傾家蕩產、欠下大筆債務,
公司內部的主力一個一個被挖走,
自己原本不為人知的荒唐醜聞被公開於世,
每一個計畫和買賣都被捷足先登---
當他們遲緩的睜開一雙雙混濁雙眼的時候,
卻發現自己沉浸在享樂縱慾、被餵養得肥敦敦的身軀,
已經躺在葛理爾的屠宰台上了。
          

           
葛理爾的目標很簡單,
他要奪回所有曾經屬於克蘭茲集團的東西,而且還要更多。
他不在乎自己必須死命討好那些瞧不起他的企業家,
就算是跪下來舔別人的鞋底,只要最後能得到他想要的。
所以他也不在乎那些苦苦哀求、不要奪走自己一切的求饒聲,
他榨乾他們的每一分錢、收走他們的每一塊地,
即使他們全家人因此流露街頭甚至結束生命... 葛理爾沒有任何感覺。
就像一個遊戲,就像是豎起一支支象徵自己勝利的旗幟,
葛理爾看著一棟棟的高樓,笑了起來。
    
掛上手機,坐上轎車,不需要任何吩咐,
司機按照泰迪事前交咐的行程將葛理爾載往下一個地點。
   
  
*** 
   
    
結束白天的行程,傍晚時分,葛理爾離開公司。
穿過半個城市,高樓逐漸被鬱蔭的樹林遮蓋,
車子停在老式維多利亞風格的大宅前面。
  
泰迪拍了拍身上的寶藍色的西裝,將白色的領帶繫緊,揹起大大的公事包,
急急忙忙的跑出屋子,上前去替葛理爾打開車門。
葛理爾下車後頭也不回的就往屋子走去,
順手把剛剛在車上處理好的一疊資料拋給緊跟在身後的泰迪
  
叫會計部的重算一次,數目不對。
  
好、好的。   董事長在後面的書房等您...』
  
我知道。』
  
葛理爾穿過錯綜複雜的房間和走廊,
從小在這裡長大讓他對屋子的格局熟悉到閉著眼睛也能夠描繪出來。
克蘭茲大宅興建於上一個世紀,
即使中間經歷了很長一段無力為護的艱苦時期依舊屹立不搖。
這兩年來葛理爾砸下重金整修之後已經大致上恢復了昔日的光彩,
雖然整日埋首在爭名逐利的世界,對於藝術沒有太多了解
但是葛理爾喜歡這棟充滿歷史的宅邸,而且他知道德蒙也是如此,
否則不會即使長期忍受濕氣折磨自己的膝蓋,
也不願離開這裡,搬到市區和葛理爾一起住。
   
葛理爾推開書房厚實的橡木門,德蒙從手上的書本抬起頭來,拿下老花眼鏡
  
啊... 你來了啊,葛理爾。
  
我回來了。 你今天還好嗎,爸爸?
  
 穿著白袍的中年男子,德蒙的主治醫生,諾曼連忙走過來,
德蒙的輪椅推到書房的中間。
葛理爾拉過一張實心的木頭椅子,在他身邊坐下。
     

  
還能怎麼樣呢?任由時間折磨我這殘破不堪的軀殼...
    
德蒙的笑容透著無奈,雖然才六十幾歲,
但長期在商場上打滾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跡,
曾經豐潤的臉頰已經凹陷,乾枯的貼在顴骨上,
一道又一道的皺紋深深的刻劃在他愛笑的眼角和嘴邊,
黯淡無光的皮膚帶著一股死氣,
紅褐色的頭髮和鬍鬚雖然還未灰白,但也已經不再豐厚。
只有那雙褐色的雙眼依然充滿溫暖的色澤,望著葛理爾
葛理爾握著德蒙的手,
  
爸爸,就快了,我馬上就能讓克蘭茲集團再度稱霸這座城市。
  
德蒙盯著他的臉,過了良久,
  
葛理爾...我的孩子...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
你代替我一肩扛起了復興家族的重擔,
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達到了我窮盡一生也到達不了的顛峰...
   
因為我是你的孩子。葛理爾微笑著捏了捏他的手。
  
德蒙也笑了,但是笑容很快就退去,他猶豫了半晌,最後像是下定了決心
抬起頭來,用枯枝般的雙手執起葛理爾的手,慎重的說著:
   
我有一件事,要拜託你... 就當做是我這個老頭子最後的心願吧!
     

             
葛理爾沒說話,雖然心裡不願意承認,
但是他很清楚德蒙在過去那幾年長期的辛苦工作和精神壓力的折磨之下
內臟已經非常衰弱,隨時有可能不堪負荷。
德蒙看著他的眼睛,嚥了嚥口水,一字一句的繼續說下去:
  
有一棟房子...很特別的房子,他對我非常的重要,
 我需要你幫我把它弄到手。

  
房子?
  
細節和資料諾曼會整理好交給你,
  那間房子裡面...埋藏了我這一生最大的錯誤,我一直很後悔...
  
說到後面幾個字,聲音已經是細不可聞,
德蒙已經是緊掐著葛理爾的手,呼吸也開始不穩了。
  
別說了,爸爸,我會替你處理好。
  
葛理爾連忙答應下來,只要是德蒙的願望他就會替他完成,
    
放心吧!我會把房子的所有權狀放在純金的框裡,親自放在你的手裡的。
    
   
***
    
   
葛理爾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手裡把玩著一枚老舊的金幣,
這是他在思考時的習慣。
      

      
奈梅爾之家是療養院?
     
好看的眉毛蹙起,對於部下花了一週的時間卻沒有進展感到不耐。
   
是、是的,我花了很多時間去調查,知道這個地方的人並不多,
從諾曼醫生那裡得到的資料也很少...

   
葛理爾嗤笑出聲,
有哪一個正常的療養院會叫做"惡夢(Nightmare)"的?
  
這個...這確實不是正常的療養院,
他們專門收容豪門家族裡面一些不希望被發現的、"特別"的病人。
所以不管是地點還是所有人都做了非常多的保護,能掌握的資料實在不多。
它是由好幾個家族匿名集資在五十年前創辦的,地點選在偏遠的雙子溪郊區
   
泰迪緊張的翻著手上的資料,
   
我調查了那些當初可能參與其中的創辦家族,
大部分都已經在橋港消聲匿跡,
最後一個家族的繼承人是最有可能的房子的所有人,不過...
  
泰迪抬起眼,偷偷瞄了下老闆一直很不耐煩的臉,只能鼓起勇氣繼續說下去
  
繼承人現在也住在這間療養院裡面。
  
葛理爾停下把玩金幣的動作,瞪著已經渾身顫抖的泰迪
  
......所以?要和一個瘋子買下一間瘋人院,辦不到嗎?
  
這個...我們不清楚裡面的狀況,也沒有人知道那個繼承人的長相...
而且對方對錢不感興趣,要交易似乎不太可能...
   
葛理爾看著泰迪,從二十歲踏入職場開始他就一直跟在自己身邊,
不論是應付媒體還是生活起居的大小事都是由他處理,
泰迪並不是特別聰明或是辦事俐落,
能一直留在身邊只是因為葛理爾不想去適應新的人,
而且泰迪葛理爾已經忠心到崇拜的地步...
看著他身上刻意模仿自己的穿著就知道了。
  
然而他再怎麼樣也沒辦法像自己一樣果斷的對事情做決定。
葛理爾嘆了口氣,
  
泰迪啊泰迪...你真的像你的名字一樣蠢嗎?
重點不是如何讓對方願意交出那地方,而是要如何讓對方"不想要"那地方。
隨便你用什麼方法,只要讓對方住不下去就好,
不用多久就會乖乖搖尾乞憐求我們接手那房子了。

    
泰迪面有難色,『可是、他們是病人、而且被家人和社會拋棄...
   
就是已經被家人和社會拋棄所以更容易處理。葛理爾打斷他
  
給我收起你悲天憫人那一套,如果同情他們,你就最好早點完成這件事,
否則輪到我親自出馬...就不准你對我的命令有任何意見。
   
             
   
泰迪很明白葛理爾可以多無情,
他的腦袋裡只會考量到如何快速、有效率、獲得最大利益,
仁義和道德從來就不是他會考量的事。
默默的收起手上的資料,泰迪知道這件事已經沒有討論的餘地。
  
那麼,接下來,關於三個月後的記者會...
  
葛理爾從來不在媒體前面露面,將自己的一切隱藏的滴水不漏,
他在等待,等到克蘭茲公司奪回過去的領土,他才會風光的走上那張寶座。
如今,最後一個對手已經被他擊倒,也是時候讓自己好好享受勝利的滋味了。
  
就按照我之前說的下去辦,要確定一切都按照企劃,順利進行... 還有,
我之前交給你的帳目需要派人下去調查,
我不允許有人在我眼皮底下搞鬼,尤其是現在,不能出一點岔子。
   
泰迪點點頭,雖然葛理爾總是把最繁重的工作交給他,
但是他知道這是自己受到重視的象徵,
而且葛理爾在犒賞上面也是同樣的從不手軟。
  
泰迪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
  
  
然而三天之後,泰迪在忙著洽公的路上被一輛不長眼的小貨車從後方追撞。
   
你最好告訴我是愚人節提早到了,而這一切只是你開的蠢玩笑。
  
葛理爾瞪著泰迪被打了石膏、裹滿了繃帶的右腿。
    
真、真的很抱歉,老闆...不過、醫生說我很幸運,
骨頭斷得很乾淨,應該可以很快接回去...

  
哼...幸運?對我來說可是倒大楣了。
這段期間要我去哪裡找人接替你的工作?
   
泰迪
躺在高級的私人病房的病床上,有點不好意思的搔搔頭。
老實說,車子毀了,他卻只有擦傷和右腳骨折真的是非常幸運,
葛理爾堅持找來最好的醫生、把他塞進最好的病房實在有點大驚小怪了。
       
從自己帶來探病的水果籃裡,葛理爾挑了個蘋果,
擦一擦,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這...大部分我已經交代下面的人去處理,
 可是有一些需要去洽談的部份......

  
葛理爾挑了挑眉,『說吧,也只能我親自去一趟了不是嗎?
   
泰迪如釋重負的繼續說下去:
  
諾曼醫生幫我找了他朋友經營的精神療養院,
 對方願意收留奈梅爾之家的病患,
也願意幫忙證明奈梅爾之家不適合那些病患居住,
不過對方堅持要我們集團的負責人去談。

  
葛理爾瞄了他一眼:『這件事你之前可沒有告訴我。
  
呃...我、我本來想直接頂替老闆你的名字去的,
畢竟讓老闆你去精神病院那種地方不太好...

    
而且說就算出來葛理爾也不願意去,泰迪在心裡默默補充這一句。
   
典型的泰迪式作風,很合理也很人道,但是也很麻煩,
葛理爾將手中啃完的果核丟進床邊的垃圾桶,從椅子上站起來。
  
什麼時候?
  
嗯?
  
我問你和對方約什麼時候去談?
  
沒有想到葛理爾會答應,泰迪愣了一下才連忙拿起櫃子上的行事曆。
  
明天的下午四點,諾曼醫生也會一起去...
  
葛理爾奪下泰迪手中寫得密密麻麻的本子,
  
好了,你給我專心養你的傷,三個月後慶功的記者會上,
除了我父親之外,我可不想要看到多一個需要人推輪椅的傢伙。
     
  
***
    
     

    
造型死板的建築物,外牆的白色灰泥已經陳舊不堪、開始剝落,
連帶著周圍種的幾棵灌木看起來也病懨懨的,
包圍整棟建築物的水泥圍牆,鐵門深鎖,
旁邊一塊鏽跡斑斑的牌子寫著『威爾森精神療養院』。
     
風雨欲來之前的濕黏空氣讓葛理爾渾身不舒服,
在橋港住了這麼多年始終不喜歡這裡的天氣,
也許這一切結束之後該帶著德蒙一起去模榭麗舍度個假,
明媚的風光和甜美的花蜜果汁...
不過這棟建築物倒是非常適合這片陰暗、烏雲密布的天空,
雖然不知道奈梅爾之家是什麼地方,
但是眼前這棟像監獄一樣的精神病院絕對不會是比較好的選擇,
葛理爾輕笑出聲。
  
諾曼醫生下了車,提著和身上的白袍有點不搭的公事包,站在他身邊。
  
唔,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進去吧!
  
諾曼醫生彎腰對著老舊的對講機通報了之後,
沈重的鐵門隆隆作響往旁邊打開,
兩個人走進建築物之後鐵門又在他們身後緩緩關起。
  
這間療養院的內部就和他的外觀一樣乏陳可善、有點霉味、光線不足,
療養院是由四棟建築圍繞成一個方形,病房和治療室集中在左右和後方,
兩個人所在的前棟是醫師還有會客所在的地方,
周圍靜悄悄的沒有聲音,只有幾個穿著綠色制服和白袍的護士走來走去。
  
其中一個負責在櫃檯接待的護士帶著他們來到一間
看起來只是一間比較大的病房改建的會客室之後
諾曼醫生就和護士一起離開去找院長了。
  
葛理爾坐在咖啡色的假皮沙發上,扯著自己的領帶,
才進來不到十分鐘他就想離開這個地方了,忍不住在心理咒罵了泰迪好幾次。
  
過了許久,就在葛理爾快要按奈不住脾氣的時候,諾曼醫生終於回來了。
  
在他身後是看起來大約五十歲上下,又瘦又矮,頭髮稀疏的院長,
還有兩個特別高大強壯的男護士。
葛理爾隱約感覺得到事情不對勁,但是才站起身,
那兩個護士就已經快速來到他旁邊、一左一右將他架住。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葛理爾掙扎著想抽回自己的手臂,
但是兩個護士經驗豐富,牢牢的將他固定住,徒勞無功。
  
別緊張,克蘭茲先生,諾曼醫生已經向我們解釋過你的情況,
我們一定會治好你的。

  
不!這一定是哪裡搞錯了、我根本沒瘋、也根本不需要什麼治療!
  
院長走向前,
啊、這種事情通常本人都是沒有自覺的,
 過大的壓力和打擊...真是可憐。
  
葛理爾沒有理院長,他狠狠的瞪著從頭到尾站在角落微笑著的諾曼醫生。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諾曼醫生微笑著,搖頭嘆氣。
  
可憐的孩子...你還是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嗎?
那麼,就讓我從頭對你解釋一次...

  
三十五年前,德蒙繼承克蘭茲集團的時候並不是一個人,
  他有一個搭檔,叫做亨利.摩根。
亨利是一個商業奇才,那時候的克蘭茲集團能夠一躍而起、
搶下旅館業龍頭的位子,全部都是靠他大膽而且高明的手腕,
然而他的名字從來沒有出現在檯面上,
他厭惡與人交際,
脾氣暴躁,這些問題隨著事業的攀升而越來越嚴重,
亨利開始出現暴力和自殘的現象,甚至想要攻擊德蒙。
德蒙沒有辦法,只好把悄悄的花了很大一筆錢,把他送進私人的療養院,
掩蓋亨利存在的事實,不希望這件事造成克蘭茲集團形象上的損害。
  
然而,德蒙並不是一個好的經營者,
 亨利離開以後事業也開始走下坡,就在德蒙失去一切之後,
心灰意冷的他,懷著愧疚來到了亨利所在的療養院,
希望在這幾年療養之下亨利已經康復,
沒想到在他面前的是,已經完全瘋狂的亨利。
亨利看見德蒙之後發出刺耳、瘋狂的笑聲,
打破了旁邊的一只花瓶並且抓起了玻璃的碎片,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攻擊德蒙,醫生連忙上前將德蒙拉開,
也因此失去了阻止亨利下一步動作的機會---
亨利快速的割破了自己的脖子。
  
很驚訝嗎?我為什麼會這麼清楚這件事?
因為當時我也在場...和德蒙一起看著這一切發生。
傷心欲絕的德蒙那時候已經瀕臨崩潰了,
所以我告訴了他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亨利在療養院裡曾經和一名女護士發生關係,
而且那名護士被解雇之後懷孕了...
所以為了彌補自己了良心,德蒙找到了那名護士,
說服她把孩子生下來,然後由他把孩子帶回去撫養長大、
並且在孩子成年之後讓他進入了克蘭茲集團...
  
你明白了嗎?這是你自己的故事啊...
不願意接受也是正常的,可憐的孩子。

  
葛理爾睜大了雙眼,愣愣的望著他。
諾曼醫生繼續說下去:
  
德蒙在幾年前把這一切告訴你,但是你完全拒絕接受,並且忘記這件事。
可是你的一舉一動卻開始出現你父親的影子...你變得越來越像亨利。
你的手段殘忍而且無情,身邊沒有任何朋友,而且出現了暴力傾向,
德蒙非常的擔心,為了不讓你變得跟你父親一樣,
所以我們決定趁你現在症狀還不嚴重,把你送來治療...

  
葛理爾嗤笑了一聲,開口了『就這樣?這就是你的劇本?
  
他們都很明白,雖然葛理爾做生意確實是冷酷無情,但是他並沒有發瘋,
葛理爾的頭腦比任何時候都還要清醒,
他想,他找到偷偷在內部偷走他的錢的人了。
  
不過不管諾曼編的劇本有多爛都一樣,現在的情況對他完全不利,
這裡的醫生已經都被諾曼收買,自己根本沒有翻身的機會。
諾曼對於眼前葛理爾完全無力反抗的樣子非常滿意,
他微笑的走上前,靠近葛理爾的耳邊,
    
只能怪你一直踩著別人的腦袋往上爬,
卻從來沒有回頭看那些被你踩著的人。
兩年前你整垮了我哥哥的公司、害他自殺之後我就一直等待著這一天啊...
我會好好"照顧"你父親的,你就安心的在這裡養病吧!
    
葛理爾奮力掙脫了護士的箝制、一拳揍在諾曼的鼻子上。
    
   
***
  

    
泰迪找到他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個月之後。
      
葛理爾穿著白色的棉制病人服,坐在塑膠椅上,
頭髮雖然還有想維持整齊的痕跡,但是有好幾縷已經散落在他的兩頰,
這段時間被迫接受那些所謂的"治療"已經讓他頭昏腦脹,
在加上少了眼鏡讓他的視線不好聚焦,只能無神的看著眼前有點模糊的人影。
  
會客室裡沒有其他病人,只有兩個護士坐在角落,
這是諾曼刻意選了一間人煙稀少又隱密的療養院的關係。
泰迪不安的看著眼前已經判若兩人老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當他還在醫院養傷的時候,諾曼就私自以德蒙的名義對外界宣布
克蘭茲集團的繼承人因為精神疾病的關係入院療養的消息,
所有的八卦週刊都刊登了葛理爾的悲慘出生,
本來就因為失去領導人而亂成一團的集團很快速的再度遭到幾年前被瓦解的命運。
   
泰迪出院之後花了很大一番功夫才找到葛理爾,還有他手上這些,
他覺得一定要告訴葛理爾的資料。
  
諾曼所說的有一部分是真實的,
關於葛理爾的親生父親是發瘋自殺、還有葛理爾的出生、被德蒙領養...
但是不同的是,泰迪調查以後發現,亨利並沒有發瘋。
他找到了葛理爾的母親,她說出了一切,亨利的病歷是假造的,
德蒙是因為害怕亨利奪走自己的地位所以才會花大錢,
將他送進一間專門收留豪門貴族不想被人發現的祕密的療養院---
也就是奈梅爾之家。
     
.....然後呢?
葛理爾聽完之後,依然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懶洋洋的問了這一句。
  
泰迪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講下去,但是看著眼前無神的葛理爾...
  
這一次的事情,其實德蒙也有參與。
諾曼醫生一開始只是想盜走公司的錢,
還有找到公司一些使用非法手段的證據,
但是德蒙發現諾曼的作為還有過去之後,卻沒有揭穿他,
反而和他聯手...
要求你把奈梅爾之家拿到手是一個圈套,他本來是想把你送進那裏的...
如果你親自去那個地方和房子的所有人交涉的話。
但是你派我想辦法將他們驅趕出那個地方的時候,他們發現這個方法行不通,
所、所以、諾曼醫生告訴我他有經營療養院的朋友...
  
泰迪開始說不下去了,因為是他中了對方的圈套,以為這是一個好方法,
和平的把病人轉移到其他的療養院...
想起來,對方堅持要負責人過去談,而諾曼知道泰迪打算冒名去交涉...
那場車禍絕對不是一個"意外"。
  
葛理爾聽到這一些,依然是面無表情。沉默了很久,最後緩緩的開口了
  
泰迪、泰迪...你真的很蠢,你調查那些事情要做什麼?
  
葛理爾猛然的站起身,一把捉住泰迪的領子、將他拎了起來
 

   
我對那些陳腔爛調的故事沒有興趣、我確實是養子、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但是德蒙不會這樣對我!不管諾曼和你說了什麼...
 
不是的!是德蒙他親口告訴我的啊!
我去求他出來澄清這些事情的時候、他親口說的!
 
住口!你懂什麼?他當年哭著告訴我一切、告訴我他有多麼後悔!
你現在要做的是想辦法讓我從這裡出去、我要拿到奈梅爾之家、
我一定要 --- 
  
兩個護士已經趕了過來、將葛理爾泰迪身上拉了下來,將他制服在地板上,
並且拿出了鎮定劑,很快速的注射下去。
  
泰迪喘氣揉著疼痛的脖子,用哀傷的眼神看著地上的葛理爾
  
我懂的...老闆...我懂的啊...
你知道嗎?那個時候,我去找德蒙的時候他也哭了...
如果知道你會變成一個唯利是圖的惡魔...
他說,他很後悔自己把你帶回來。

  
  
***
  
  
葛理爾躺在什麼都沒有的病房裡,唯一的一張病床上。
     
德蒙也許是一個失敗的商人,但是他一直是一個好父親。
不管在外面有多麼辛苦,回到家的德蒙總是笑咪咪的聽他說今天發生的事,
總是撥出時間培養他,希望他將來能復興克蘭茲家族---
葛理爾寧可相信自己的父親是個瘋子,
那個時候德蒙告訴他自己很後悔把他的父親送進療養院的時候,
葛理爾相信他是逼不得已的。
所以當泰迪告訴他奈梅爾之家是一間精神病患的療養院的時候,
他認為德蒙是打算把這一切的祕密都處理掉。
    
泰迪說的是事實嗎?
在利用完亨利之後,找到他的兒子只是希望他能遺傳到亨利的天份,
將克蘭茲集團再次推上頂峰嗎?
現在達到目的之後,就輪到自己被處理掉了嗎?
  
葛理爾嗤笑了一聲,這種想法太蠢了。  
  
他向來厭惡去回首過去,他只看著前方,
看著他想捉住的目標,不停的往前跑。
  
泰迪離開之後他卻經常想起過去德蒙對他說的每一句話,
猜測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德蒙是真的後悔把他帶回來,
所以親手把他送回他之所以會出生的地方--- 精神病院嗎?
   
他一點都不想去思考這種事。
          
                
    
德蒙曾經拿著一枚硬幣,和他玩著猜正反面的遊戲。
    
反面!』  『答錯了,是正面。
  
反面!』  『還是錯了,是正面。
  
這次一定反面!不可能連續三次都是正面嘛!
  
德蒙笑著打開手心,依然是正面。
  
怎麼可能...啊!爸爸你作弊!
  
對啊,我作弊。
這是今天在整理東西的時候發現的一枚假硬幣,兩面都是正面喔。
硬幣一定要有正反兩面才行,就像每件事情都是有兩個面...人也是一樣,
有優點也有缺點,都有需要要背負的過去...
如果都是正面,那一定是"騙"你的了。

  
德蒙微笑著,把那枚假錢放在葛理爾的手中。
  
我希望你不要忘記這一點。
  
這是我的了嗎?
   
是啊,它是你的了。我的孩子...只要你想要的話,
  總有一天這個世界都會是你的。
     

   
他不在乎德蒙過去做了什麼,他一點也不恨啊...
為什麼德蒙卻不能接受這樣的自己呢?
 
沒辦法阻止回憶不停的溢出,
就像強酸一樣、擴散著、浸蝕著他的心。
   
葛理爾強迫自己專心想著,要離開這裡、要得到奈梅爾之家、
這樣一切就可以回到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他會將克蘭茲集團擴展到世界,
德蒙會笑著,握著他的手,對他說:
  
我的孩子...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
     
      
    
葛理爾不知道的是,德蒙一直活在恐懼裡,
當他用殘忍的手段奪回土地的時候,
德蒙就像是看見當年的亨利再度活過來一樣。
  
他不相信葛理爾能夠完全不恨他---
他不認為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做到這一點。
    
所以葛理爾越是溫和,越是微笑,德蒙的恐懼就越是蔓延...
總有一天,葛理爾會就這樣溫柔的笑著將他推下深淵吧?
  
當年亨利刺耳的瘋狂笑聲不停的在午夜夢迴之時響起,
辦隨著自己坐在血泊中的畫面。
  
德蒙已經累了,好累,好累... 
該是時候結束這醜陋的戲碼,
不管是奈梅爾之家,還是葛理爾
都隨著自己的生命,拉下布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吧。
    
  
***
  
  

   
葛理爾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個月,也許是好幾年。
今天吃了什麼?
上一次開口說話是什麼時候?
他的腦袋已經變得空白,只剩下虛弱的呼吸,證明他還活著。
      
所以當那抹黑影突然出現在他的病房的時候,他並沒有注意到。
     
             
                     
......找到了...雖然殘破不全...強烈的執念卻還在啊
  ...你想......嗎?
            
              
             
就像是從老舊收音機傳出訊號模糊的聲音
         
         
           
...聽不見...嗎?那麼  ... 你... 想要得...到奈梅爾之家嗎?
             
                    
                
最後的那幾個字,穿過了籠罩在葛理爾周圍的濃霧,
清晰的迴響在他的腦海中。
    

      
...誰?...是誰?
   
        
                 

     
這個樣子,你看得見我了嗎?
    
  
   
...泰迪?........不對...他不是泰迪...
     

               
來吧!讓我帶你去那裡吧。我會給你新的名字,加入我們的遊戲,
你有機會可以得到一切...只要你想要的話。

       
   
    
     
   
是死神...?還是...惡魔呢?...

     
   
    
      
    
無所謂吧。

    
     
          
你決定好了嗎? 古利德(Greed)?
   
          
       
......貪...婪嗎?     
    
 呵.........  

  

     
真是不錯的名字啊。
      
   
   

          
貪婪,這是葛理爾在這個世界上僅剩的部分了。
      
慾望讓他活了下來,
    
淺灰色的瞳孔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分隔線說下面是有氣無力的後記(喂)******
  
嗚噁(開頭就先吐,這樣對嗎?)
字超級多的一篇啊...
本來想寫同樣又臭又長的後記的
可是實在無力了(攤)加上有一些事還需要下一篇來補足...
而---且---
  
我比較喜歡讓每個人往他們喜歡的方向來解釋同一件事啦
    
寫太多就沒有想像空間了啊   
這次寫那麼多已經到我的底線啦...不管是精神上還是體力上...
畫圖畫了兩個星期,沒想到寫字也讓我寫了兩天(恍神)
  
總之這篇就當成古利德進入奈梅爾家的前傳吧
  
一直很想偷懶不寫這種東西的,
但很多東西還真的是沒有一個地基是建造不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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